结婚还得选竹马 - 第86章
等等......虞别意蹙眉,往后快速翻了几页。
每隔一段时间,在众多细小的入账中,便会夹杂一条大数额花费。
起先的他还没意识到那是什么。
直到彻底放下本子,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:
这些日期和段潜来a大的日子,似乎每一次,都紧紧吻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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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大概还有一周的样子完结(或许)
所以赶来征集一下番外
目前有:
1、高中恋爱if
2、abo(因为jj制度的原因,这个会放福利番外)
3、甜甜小日常
......
第65章
暗恋是什么滋味,虞别意不明白。
还未意动前,他身边从不缺追求者。
同学、朋友,或是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,什么都有,繁杂无奇。
而当他切切实实动了心、起了意,准备和人开展一段正式的关系——那人已在他面前,做足了准备。他什么都无需担心,只要迈出最后一步,便能得到想要的一切。
撇开家庭内部的催促,虞别意在感情一途上的经历,不可谓不顺遂。
他喜欢的人也喜欢他, 不仅如此,两人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,知根知底, 方方面面一拍即合,简直没有比这更好的姻缘。
见惯了掺着爱慕的眼神,虞别意习惯用自己的界定方式来给人进行划分,自然理所当然以为,段潜和他恋爱的萌芽,是从这场堪称随意的婚姻开始的。
他随口一提结婚,段潜觉得可行,两人对上了信号,之后便水到渠成。
因为结婚,他们比从前走得更近,截然不同的生活轨迹交融在一起,顺理成章擦出火花,进一步促使他们走到一起......但, 如果事实并非如此呢?
如果更早、更早之前,一切就探了头,又会怎样?
“ ......”
虞别意垂下眼,盯着近在咫尺的几行字,看了一遍又一遍,心绪翻涌不止。
良久,他合上书页,沉默起身。
老旧的房门滚轴许久未有上油,开关会有声响,段婵娟见他出来,笑着把装好的糖水递了过去。
“小潜没在这放什么,都是旧东西了,”段婵娟说,“我之前还说,他那些旧衣服是彻底没用了,要是哪天你们俩养了个小猫小狗的,倒是还能给它做件衣服穿穿。”
虞别意接过食盒,心思不在这,说话也乱七八糟:“我们俩......就有条鱼。”
偏偏段婵娟把这话听进去了:“鱼?我想起来了,那鲈鱼是吧。唉哟这的确不好做衣服,要是得空,我给你们鱼缸做个毯子?”
“谢谢妈。”
看出虞别意有些出神,段婵娟当他是累的,关心道:“乖乖,你和小潜工作归工作,但也别太拼,该吃饭吃饭,该休息休息,知道了吗?”
“知道了妈,”虞别意回过神,扯了下嘴角,“回头有空,我、再跟段潜一起过来。”
“好,”段婵娟满目慈爱,“路上小心。”
“诶,小心!”
一个没留神,保温杯内的热水已快要溢出瓶口,段潜立马拉起塑料龙头,只是热水实在太多,他的手还是被洒出的热水溅到。
提醒人的是隔壁王老师。
难得见段潜这么粗心大意,王老师问:“怎么了,刚才想事情呢?我看你愣着半天没动。”
指腹被烫得发麻,段潜转好杯子,去冷水下冲了会儿。
“突然出了个神。”
王老师往椅子上一靠,跟面前的试卷大眼瞪小眼,末了,打了个哈欠:“嗐,这也正常啊,高三下册就这节奏,学生累得喘不过气,老师也没好到哪儿去。最近回家,我老婆天天说我魂不在身上......要我说也是,毕竟有点力气全献给教学事业了。”
别的老师听了,不免跟他插科打诨几句。
办公室里就这样,要没人开头说话,半天下去也听不见个响,但要是有谁起了头,那剩下的人便会纷纷应声,大家都默契得很。
段潜话不多,但也不会冷着别人,一般礼貌回两句,便会埋头干自己的事。
他被刚才的出神弄得有点心悸,总觉哪里不大对劲,拿起手机一看,虞别意没再发新的消息来。
不是说巡查领地么,怎么没声了?
想给虞别意发个消息再问问,段潜开了手机,字刚打一半,几个学生便赶着自修课时间排成串来办公室问他题目。
被学生团团围住,段潜不得已将消息暂时放到一边。
然而,人忙的时候,事情都是一窝蜂来的。
这头刚解答完学生的疑惑,那头领导就在小群里发了消息,要高三学科组长去行政楼开会。小桌会议不便摸鱼,一场会开下来又是一个钟头,等到结束,段潜晚饭都来不及吃就匆忙回了班级,准备上晚自修的数学课。
前两天刚小测过,好巧不巧,卷子又轮到他出。学生被见了鬼的新题型难得吱哇乱叫,分数也不大好看,如此一来,他要讲的错题就格外多。
一晚上时间尤嫌不够,段潜上下楼梯来来回回跑,在两个班上了四节数学课,加上白天的课程,今天一共八节。
这数字还挺吉利的。
办公桌上剩了两块没拆封的原味蛋糕,段潜看了眼,还是决定回家吃。
虞别意今天下班早,这会儿应该也饿了,家里还剩些肉卷,虞别意的胃娇气,晚上吃味道太重的不好,容易积食胀气,段潜打算弄个清淡的水煮,顺便再做点别的。
满脑子数学公式挤进零星菜色,倒也不显突兀,十分和谐。
他乘着夜色回家,一开门进屋,就跟有自动定位系统似的,直接锁定了吧台边的虞别意。
段潜衣服都没脱便从虞别意背后抱过去,低声道:“我回来了。”距离倏然缩短,他在虞别意身上闻到一股独属于咖啡的馥郁气息。
这么晚了,虞别意怎么在喝咖啡?
“你——”段潜话还未出口,虞别意已拉开他的手转过身,不由分说吻了上来。
咖啡香味随着唇齿夹带传递,跟梦中的情节一样,虞别意鼻梁重重撞上段潜的眼镜。
这一下疼得亲吻发起者蹙眉鼻酸,可他没舍得推开身前人,反而一使劲,单膝跪上吧台的边的转椅,越吻越投入。
段潜几次想说话都被打断。
虞别意拽开他的衣领,拇指抵着他的喉结,根本不允许他开口,只要他有发声的企图,虞别意便会轻轻向下一按,叫他要说的话全部哑在嗓子里。
察觉到虞别意的情绪不大对劲,感知敏锐的段潜不再做挣扎,只一味顺应着虞别意的动作,认真和人接吻。
亲吻未停,双唇相贴碾了又碾,虞别意情绪起伏,尤未满足。
他拍拍段潜的脸,哑声道:“脱衣服......”
段潜尚未给出反应,虞别意的手已经抓上他腰间皮带,灵活手指翻动间,卡扣咔哒一声轻响,虞别意随手一抽,直接把东西扔到了地上。
解完段潜的,虞别意又要解自己的,那架势,像是要把两个人彻底脱光。
不过转眼,两人上身都已赤裸,虞别意还想往下脱,段潜没再配合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段潜力道大的惊人,凌厉眉目拧在一起,“为什么心情这么差。”
明明前两天刚刚做过,虞别意怎么会这么着急......他看着虞别意低垂的眼睫,又耐心沉声问了一遍:“是白天发生了什么事吗?如果你不开心,那就讲给我听。”
手被段潜握着,怎么都挣不开,堪堪将自己从失态中拉出来,虞别意恍然笑了下:“不开心的事讲给你听,那一个人的不开心,不就变成两个人的了?”
“笨。”
“ ......”
“能量守恒定律忘了?”段潜没让虞别意抬头,自己蹲下身去,仰头看他,“你的不开心是恒定的,把事情讲给我听,我帮你分走一半,这样心情就变好了。”
虞别意盯着段潜黑沉的眼,忽然鼻酸得厉害。
“段潜,你哄小孩么。”
段潜不闪不躲:“我不是早说过了,你在我这,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当大人,当小孩,做顶梁柱,发自己的脾气,只要虞别意乐意,他什么都接得住。
炽热褪去,虞别意低喘着气,一垂眼便能清楚看见,自己被整个盛在段潜眼里——原来,他迟钝成这样。
明明早从十多年前开始,面前这个人就用这样的目光在注视他了。
“段潜,”虞别意喑哑问,“喜欢我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几乎只是一瞬,段潜纷杂的思绪顷刻明朗。
他知道虞别意问的是什么。
“你是傻子么,为什么不告诉我,还骗我,说你想填的志愿是a大,一次次来回跑,你不累么?打那么多工,钱全用在路费上......至于么,”嗓音粘连成一片,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瞬时倾泻而出,将人倾覆,“便签盒我看见了,记账本我看过了,现在我只问你,为什么.....不告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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